一丝嫌恶,这种女子,肩膀如此柔弱,怎堪大任?
她冷冷的吩咐道:“让府内大夫去看看,把她从床上拖起来,让她去说服陆泽。告诉她,只要能说服陆泽,这些日子她所受的罪自有人做主。”
“是。”
大丫鬟恭敬的领命,然后就带着人出去了。
老夫人又问道:“少爷呢?”
管家回道:“少爷还在偏院。”
“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还沉迷于温柔乡,把他给我叫过来跪着!”
“是,夫人。”
不出半刻钟,陆栖梧在香迭的搀扶下柔弱的来到陆泽面前。
她脸色泛青,手指冻的通红,脚步虚浮,一看这些日子就过的十分不好。
陆栖梧见到陆泽,长长的睫毛动了动,虚弱的开口,“小弟。”
陆泽笑了笑,“姐姐近日可好,我看姐姐气色比前几日好多了,姐夫这几日对姐姐一定关爱有加。”
咻!
陆栖梧感觉一支箭扎进了自己的心脏。
她安慰自己,这个弟弟自小有病,本就看不出好赖,只知道说些漂亮话讨她欢心罢了。
香迭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这边不似陆栖梧的闺房,还有不少外人在,没她说话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