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变了。
倒是连晨远,只是笑笑:“三弟此言差矣,晨思是个什么脾气,在座的大家伙儿都知道,非是我偏袒亲弟,那家伙儿自小就是个不着调的主儿。”
“再说,那本净髓术都失踪五百年了,彼时我那弟弟还未出生呢。”
“就是就是,要我说,那净髓术说是能提纯灵根,但我觉得咱家老祖宗八成是被骗了,自得了它,家中又不是无人学过,甚至当年这事宗里也是知道的,甚至还琢磨过,找人练过,那玩意儿你看谁用上了?废的很。”
若不是如此,真有那么逆天的功效,这种神书哪儿能轻易被盗,又或者连家怎么还能这么安生?
“都是自己家兄弟,思弟都走了那么些年了,能得这几个好孩子,真是祖宗保佑。”
连晨松是四房的,老好人一个,自小就是各兄弟之间的和事佬。
他目光慈和的看着连意几人,很是欢喜。
在他心中,后继有人,是天大的喜事。
无论哪一房的,不都是自家人嘛?
他那晨翔族兄,就是想不穿这些道理。
只不过,这一次,连晨松这和事佬不顶事了。
连晨翔压根不想轻易绕过这事,他很早这火就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