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盏放下,面色变都没变:“说的也是。”
话才说完,连意纤细的手指一弹,她脖子上的魂珠已经划过了一道完美的曲线,化成了天边的一道流星。
若是细看,还能发现那魂珠之上多了半截身的华服男子的影像。
阴癸门几乎所有修士都听见了他震天的怒吼:“连意,你大爷的!”
连意宛若未闻,好像刚刚那丧心病狂之举不是她做的一般。
倒是无殇,非常真诚又满意的看了连意一眼:“连姑娘这般的,倒是非常投本座的胃口。若不是本座大业未成,连姑娘也是如此。”
“想必,”他突然凑近了一些,笑的非常妖魅:
“咱们或可以结成一对儿,定能把这日子过得有趣透顶。”
连意倒是也真是异于常人,丝毫没有普通姑娘的娇羞或者恼羞成怒之态。
她上下打量了无殇一眼,也往前凑了凑,看起来倒是有几分纨绔的意味。
她摆摆手:“还是别了,咱俩凑一堆绝对是灾难,你说服不了我,我说服不了你,怕是哪一天不是你杀了我,就是我剁了你,何必自讨苦吃呢?”
他们两人骨子里其实有那么些相似,都挺不安分的,且做事自有章法,不轻易改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