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的意思,就任人家五花大绑在那儿跪着,继续问问题。
“杜啬住的地方有什么?怎么进去?”
“杜啬住的楼中布满了杀阵,没有杜啬的阵牌,想安全进去怕是不能。”
“在下每次都是跟着杜啬一起进去的,而且要被隔绝神识。”
虽然他也留了心,但杜啬警惕性很高。
“在地下还有个密道,密道尽头是灿魔主……司空灿的私宅,在下和杜啬去过几次。”
灿魔主?
这称呼倒也妥当,魔主分身那也是魔主的一部分。
“司空灿修为很高?魔兵元帅是他还是杜啬?”
“司空灿的修为也是元婴后期,魔兵元帅是杜啬,他手下我所知的魔兵将军还有两个,向家家主向擎,常家家主常煊,都是元婴中期修士。”
但以杜啬的狡猾,这些势力许是都是明面上的。
暗地里还有多少,杜恒摸不准,连意自然也还摸没摸透。
这个事实,杜恒和连意心照不宣。
连意眼珠微转:“双巳界和其他界域关系不错?你们的魔主已经有了可供你们化神的魔药了?”
她记得在广眉半界之际,邪魔想要化神,也并不容易,启松那也是个特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