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元神慢慢醒了,顶着未睡饱的肿眼泡,她气势汹汹的往元婴那儿查看去了。
结果,就看到蛋蛋四仰八叉的,没骨头一样赖在她的元婴上。
她柳眉倒竖,双手叉腰,质问:“又在折腾什么?好好的有觉不睡,还打扰我?”
连意很气,蛋蛋做人……不,是做蛋太失败了。
想它睡觉的时候,她何曾打扰过它。
从来都是好好的供着的。
到了她这里,好嘛,总是打扰她,她还没跟它好好聊聊上回在扬魔宗那水下吵她的事情呢!
蛋蛋一点也不怕,看到连意质问它,还装模作样的又叹了口气:“你不懂!”
小意是完全不能懂它的担忧和惆怅的。
连意:“……”想把它砸碎了有没有。
这颗蛋越来越嚣张了。
还好,蛋蛋没纠结多久,毕竟在它看来,纠结也没用,而且,它颇有些自暴自弃。
就算老底被神器窥天给掀了,它能怎么着,它又打不过它。
有这力气,还不如好好求求小意,这位才是自家的衣食父母来着。
如此一想,蛋蛋又释然了。
哎,既来之,则安之。
蛋蛋又变了一种脸色,对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