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细汗。
然后,她便一声不吭的倒在地上,忍不住蜷缩起了身子。
若是有人看到连意,必会吓死过去不可。
脸上不仅满满的都是红疙瘩,还都从里面渗出汨汨的血水来。
连意哪里还能顾上自己美不美,会不会吓死别人这个问题。
她快疼死了。
她其实一向硬气的很。
平日里嬉笑怒骂,有时候也恶作剧或者玩笑不少。
但对于疼痛或者受伤方面,她从没叫过一声苦痛。
平日里经脉碎裂也不是没有过,但如今日这般,火烧火燎,从内到外都要把她一点点碾碎再焚尽的感觉从来没有过。
到此,她岂会不知自己是中招了。
而究竟是什么时候中招的,极有可能就是在和那些会隐身术的怪物身处同一处之时。
饶是她后来闭了气,也还是没来得及吗?!
她想起刚刚那些怪物脸上那些红疙瘩,再联想刚刚摸到自己脸上的,她勉力伸出一只手,摸出灏恒给她的手镜,一照。
脸泛黑气,满脸的鲜红疙瘩。
果然,和那些怪物是一模一样的。
更可怕的是,肉眼可见,她举着手镜的手上也密密的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