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一点,问一句这术法有什么克制之法,许是以两人的交情,溯源当真就告诉她呢。
她也不至于现在抓瞎!
她忽然想起凌霄宗如今那些新进的小弟子们。
她那言柳师兄和她的临法师叔可不同,不知哪儿学来的毛病。
这些年,新进的小弟子们丧失了她们那时候的自由,不仅每日都要听课,还要考试。
她偶尔回凌霄宗倒是不止一次的碰见过那些被考试磋磨的满脸麻木的小弟子们。
当时,她只觉得好笑还有点幸灾乐祸。
如今,她此时的情况竟然恍然和他们相同。
都要抽考了,还考到了自己明明看过题目,却因为懒,没有得到答案的题……
连意烦躁的甩甩头,复诵了半天,她还是啥头绪都没有,只想挠头。
蛋蛋缩在一旁,不声不响,静悄悄的,连呼吸都轻浅了。
呵呵,化神大能修士?!
也就那么回事!
还不是急起来,脾气说来就来,比雷火爆的还快、波及的范围还广!
仙风道骨什么的?不存在的。
它还是莫要出声,免得被殃及无辜。
连意倒是没空搭理蛋蛋,她深深觉得她不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