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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默默打消了回头给自己留一些灵药酒的打算,只心说这些一股脑儿先给连外,该制药的制药,至于灵药酒,送人之时,连意也会提一提这水的过往。
旁人收不收,膈应不膈应,她也管不了了,若是没人要,就全塞进蛋蛋肚子里,让它膈应她!
只这事,她自然坏心的没有告诉蛋蛋。
她眯了眯眼,哼了一声:“蛋蛋,你现在胆越来越肥了,居然敢恶心我。”
瞧着蛋蛋明明心里得意,还摆出一脸无辜的样子。
连意磨了磨牙,这般的喜欢看她热闹是吧?她有的是机会让它知道什么叫引火烧身。
不急,来日方长呢。
连意也不再纠结和蛋蛋的“大仇”,开始捋出出仙狱的口诀。
蛋蛋看连意变了脸色,它一下子就舒坦了。
它和连意啊,天生八字不合,从来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它才不怕呢。
仙狱之中,每层塔都被她俩清理干净了,一藤一蛋这会子都心中大松一口气。
斗嘴于他俩只是寻常,一天不斗几回都觉得哪哪儿不对劲。
心中却都在享受着这短暂又难得的宁静。
须臾,连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