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擂台赛完了再还你,不然你个没良心的还会想毁你漠姨的容。”
漠孤影掂了掂软剑的,握在手里,随手摆了个剑势。
漠孤影虽是拳卒,精通拳理,但对剑却也不是一窍不通,此时见她所摆剑势,明显不下于一流好手。
“小滑头,方才你一直存着不用能量,只以剑招与你漠姨过手,是准备打什么坏心思?”
“现在已经过了半柱香时间了,有什么预谋最好快点,错过了你漠姨可不负责。”
漠孤影说得俏皮,看似谐谑,实在是关心之语,她的这个晚辈,漠孤影是希望他能走到最后,不然要是换其他人,她早已一拳把他轰下台了,哪会以这种缩手缩脚的的形式与人较量。
衣轻裘也知晓,自己的这位洪姨已经对他放水很多了,再多一些,估计白鹿城的城主,自己的叔叔都会看不过去了。
他此时能量几尽于无,最多只能施展两招武功术法,为了将这一点能量用在关键时刻,所以他才一致躲着藏着只敢用不带能量的剑法与她过招。
他不禁苦笑,自己的漠姨果然是不能小觑,即使不用能量也是这么的强悍,自己现在手上没有了软剑,也抽不到她脸了,再与她拼手脚算是班门弄斧,不知道会怎么死。
看来只能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