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臭的血迹表明刚刚发生了什么,药王府所传的毒功,在暴虐的腐蚀性上谁都不无法比,只要粘上一点,就连把整个人都化掉。
而药王江更甚,要不是云玲珑自断右臂,相信他整个人现在都是一滩脓水了。
云玲珑脸色苍白又怨毒地盯着药王江。
“这件事不算完。”他放下狠话后,用另外一只手艰难地支撑站起来,跌跌撞撞地消失在通道里。
“还敢放狠话。”商泽忆觉得这是放虎归山,看云玲珑阴阴沉沉的样子定然会是个危险,就想追上去结果了他。
胡八刀阻止他说:“这里不适合动手,等结束再说。”
商泽忆知道胡八刀说得对,云玲珑毕竟是城主府的人,在现在这么多人前杀了毒卒,算拂白鹿八卒的面子,他们绝不会接受。
前就有刀卒为剑卒挡剑,正说明此点。
商泽忆暂时放下怨念,看着药王江身上的伤痕,气又不打一处来,揪着他的耳朵骂道:“现在是长大是吧,连我的话也不听了,那么危险的擂台你都敢上,上了也就算了,还不直接投降,你不知道你在上面的时候我有多担心吗?”
药王江虽然被揪着耳朵,却没有半点怨怒,而是嘿嘿傻笑着。
“还笑!以后还敢不敢了!”商泽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