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对剩余候选者选者实力有了大致猜想,今天去天武楼,也是去确定我之猜想。”
“你我从未相熟,防备是自然,也不必靠得过于近。”知道南柯梦是刻意想缩减距离,但商泽忆并不感冒,说话间商泽忆不冷不热地屁股向后挪了一些,然后才继续问道:“你是确定了什么?”
商泽忆的细微举动并未遮掩,所以就全数落到了南柯梦的眼里,他性子豁达,知道现在时候尚早,倒也不去计较这几厘的距离之别,微笑道:“我猜测你之实力最多炼神中期,所以才不敢在第一轮试炼中上台,只因为你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我还猜测你有隐藏的手段,能针对不同的候选者,只不过要留在关键时候,故不敢显露在人前。”
南柯梦虽是猜测,却是自信满满,商泽忆惊讶他之洞察甚微,竟是丝丝入扣,毫无差错。
虽是被猜中了,但商泽忆也不会因此将自己家底坦白,不肯定也不反对让对方猜不着准确,故作神秘道:“猜测得挺有意思,不过我也不知道你说的是对是错,接下来呢,与你去天武楼又有什么关系?”
对于商泽忆故作的神秘,南柯梦理解一笑,让商泽忆有种被人看透的感觉,他收起表情,尽量不让情绪出卖了自己的心思,听着南柯梦将话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