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碎石细砂纷纷从他身上落下。
他受了伤,眉心一点红,宛如端午时节时孩童额点的雄黄,与钱泉耀肥胖的形象搭配,说不尽的滑稽,滑稽之外更重要的是大禅指指力,已经透过眉心碎裂他的头骨,虽然不至会死,却也不是轻微能忽视的伤。
头骨已裂,现在他头痛欲裂,七孔鲜血同流,说不出的恐怖,即使如此,钱泉耀仍是体会到玉天怀的用意,他冷酷地看着所有人,只觉得满世界都是猩红,嘲讽道:“你们以为抓到我就胜券在握了吗?”
“源头的恐怖,你们对力量一无所知。”
他说完,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捏碎,里面滴落猩红的血浆,缓缓落入商韬的头骨之上。
血浆流经商韬的头骨,而后渗透其中,被头骨一点点吸收,竟是使整个头骨都成了红色。
玉天怀与老白鹿不知道他意欲何为,他们只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一人一兽不敢有所动作,如临大敌,怕会生出意外。
白海愁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他脚下是席地而坐的商泽忆,此时他封闭了五感,身上青色火焰正在燃烧,在灵魂融合的重要环节,不能出任何意外,只能靠白海愁护法。
“差不多了,商钦的最终手段也快出来了。”旁边无人,白海愁开口,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