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暗刃都勾搭上了?我滚了谁来满足你?”
    嵇文斌便这么吻了上去,下一秒,嵇文斌便感到了疼痛。
    他被咬了。
    “你!”
    萧慕寻的唇间带着血,因为发着高热而瞳孔涣散,他终于能从笼中出来,手里紧握一把寒刃,在月光的折射下,发出微弱的光。
    萧慕寻站在轩窗前,明月白雪,和此时的他相互交映。
    他孱弱的气质一变,冰冷而刺骨。
    “嵇文斌,你可以试试看,我有没有本事刺中你。”
    嵇文斌好歹是修行者,虽然只有炼气三层,却是不惧萧慕寻这个凡人的。
    他完全没感受到任何危险,反而心痒难耐了起来。
    方才被自己扯开的腰带散落一侧,暗红的外袍已褪去了一半,萧慕寻肩头的肌肤暴露在外,被如银河般倾斜而下的墨发所遮,越发显得那处肌肤莹白如玉。
    “这玉葱似的手,适合拿刀吗?”
    “抚琴煮茶,都比你手中的寒刃更适合你。”
    萧慕寻用袖子擦去唇间的血,自从得了系统后,萧家又视他若珍宝,萧慕寻已有百年没受过这等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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