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慕寻颤巍巍的伸出了手:“莫前辈,我怎么感觉头疼得更厉害了。”
“什么!?”
这可把莫钧青吓得脸色发白:“谢辞,快扶他起来,我探一探脉!”
谢辞也极为担心:“前辈,是否那日他冒雪前来,受了很重的风寒?”
“不可能啊,我都治好了,莫不是因为他天生体弱……”
萧慕寻上辈子当医修看多了病人,自己也是久病,装个头疼脑热,便越发入木三分。
“疼,按按。”
谢辞立马照做,力道不轻不重。
萧慕寻越发的过分,原本还用手撑着,现在直接靠谢辞怀里去了,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都压着他,仿佛没骨头似的。
可他本就久病,又甚是体弱,就算压着谢辞,又能有多重呢?
谢辞有些心猿意马,鼻尖闻到了淡淡香气,是从萧慕寻身上传来。
他紧贴自己的胸膛,仿佛羽毛拂过一般,所触的位置,宛如火烧,酥麻成一片。
“我病了这么久,又未沐浴,是不是有些难闻?”
谢辞声音沙哑,理智几乎要被粉碎,轻声呢喃:“……香的。”
萧慕寻是个凡人,五感不灵,自然没听清。
还以为自己这副模样,又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