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应当不是灭萧家的凶手。”
祝明霄诧异极了，脸色扭曲：“你是说……是有人刻意引导你，让你觉得谢辞是凶手，然后再支使华彦淮，让他去撺掇苏明瑾？”
萧慕寻点了点头。
祝明霄越想越觉得惊人：“好深的心计！那这样说来，你和谢辞便不是仇人了？”
萧慕寻道：“不仅不是仇人，萧家杀了他母族不少人，还害得他在天玄阁三年。反过来……萧家才是他的仇人。”
萧慕寻不止一次庆幸过，自己在系统的影响下，一念之间把谢辞从天玄阁带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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