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装作戒备,实则在舞动炼心枪时,悄然拿炼心枪的枪尾沾了下长剑的剑刃。
在萧隶靠近的瞬间,他便以枪尾狠狠朝他的肩头一刺!
谢辞笑得狰狞残忍:“你方才是不是在想,我是筑基后期,你也是筑基后期,可我这个筑基后期的临战经验一定没你多?”
萧隶死死瞪大了眼,肩头传来一阵剧痛,竟麻痹得无法动弹。
谢辞施展了法术,让萧隶的身体作为容器,毒雾全都钻入了他的身体里去。
谢辞低声呢喃,犹如炼狱爬来的厉鬼:“我怕杀了萧家其他人,他会恨我,可唯有你我不能放过。”
上辈子的仇,和这辈子的仇,他要一起算。
“你痴心毒术,可知被你捉来做药人的人的感受?”谢辞将炼心枪戳得更深,故意用枪尖搅动着他的血肉,“不,你不知道,因为除了我,他们都死了。”
萧隶表情扭曲,已经痛得在地上打滚。
“自己的毒,滋味如何?”
萧隶疼痛难忍的倒在了地上,脸瞬间变得紫红。毒雾本来打算对付谢辞,可如今却变成了他自讨苦吃。
这毒雾的滋味岂是这样好受的?萧隶全身抽搐了起来,很快便口吐白沫。
萧月明没有去帮忙,因为萧隶的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