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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身后贴合冰凉的肌肤,那人声线平稳得令人疑心是否是人偶,你却在这声音中感受到一抹稍纵即逝的、迟滞的钝痛,“……请原谅。”
突如其来的贯入。
之后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你只记得自己仰起脖颈尖叫着攥紧了谁的手臂,指尖深深嵌入。眼泪以异常的速率近乎成股流下,视线落在远方遥不可及的残缺落日。
瘴气平缓而近乎嘲讽的流动,蒙住泰半视野,只透过几缕浮光般微尘。
……这多美啊。
浓金、水红、暗白。
你们的身体、也一定被这样的瘴气覆盖着呢。
……已经不行了。
暗流涌动的跃金海面、亘古不变的潮汐涨落。
——已经、不行了。
身体被谁覆压、又被谁抱紧。
即便明知这是异常的,你也无法挣脱出去。
因为,真的很舒服啊。
……你才不会违背本能呢。
无论这本能与感情的矛盾令你多痛苦,身体还是能自如淫乱的分泌液体、吞吐性器,甚至轻松愉悦的将你拖入高峰处可怕的白光。
无论这是深渊抑或是沼泽,都无所谓。
上升、坠落、上升、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