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凸起——他压上你的唇、任由你喘息着发出破碎零落的呻吟声,闷闷的笑起来。
“要让鲛姬染上我的味道才行呀。”
你想象了一下自己满身少主的味道、随随便便上战场的样子,不禁心想、那简直是太亵渎这场战争了……
“少主,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吧?”穴口难耐的紧缩,你扯着身上人的衣领不情不愿的问,“紧要关头和鲛姬做这种事真的没关系吗?”
“说着这么善解人意的话、小鲨鱼不还是不想让我走吗……”双指在你身下进出,少主无奈的安抚你,“让海鸣等着吧,就算再怎么忙、他也不可能剥夺我难得的放松时间吧?”
……突然觉得,海鸣先生有点可怜。
“还是说,鲛姬真的这么过分,打算把我撩拨的欲火焚身然后冷酷无情的离开?”少主偏过头看你,黑发垂落、搔过脸侧红鳞,染上水色。
秘裂早已润湿的不成样子、正被发烫的手指来来回回的碾过揉弄,小腹传来闷闷的、渴望未被满足的隐痛。
“才不是呢。”你气鼓鼓的说,伸手去够他腰上的绳子,再次试图把对方的裤子扯下来,“少主才过分呢,快点插进来啦——!”
“太大声会被久次良听见哦。”少主在你耳边轻声提醒,你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