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便连那个人本身的存在都记不太清了,你也绝对无法接受将他的存在从心中全然抹消的那份痛苦。只稍微一想,胸中燃起的疼痛就把身体层面的所有感官都压过了。
短暂止了的泪又流下来。
“哼,果然是这样吗。”他的表情难言的复杂,好像既满意你的回答,又对你的拒绝恼怒,最终只表现出不伦不类的、近似于满意的愤怒……你觉得他看起来着实有点儿毛病。
又一次用要戳瞎你的粗鲁动作把你的眼泪擦掉,他拧着眉看你一会儿,似乎被你虚弱的样子惊到,忽然后知后觉的问:“你的力量都散到哪里去了?”
他就是有点儿毛病吧。
你瞥他一眼,没说话。
还能散到哪儿去?这房间的结界不仅禁锢身体还压着妖力,你先前试图破坏结界,把力量全用光了,之后聚起来的速度就缓慢得几近于无,到现在也没几缕力量。
他好像也意识到原因,又露出那副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愤怒的复杂表情。
“再这样下去,就快死了吧?”
“活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嘛。”你闭了闭眼睛,感受着四肢传递过来的、好像随时会碾成碎片、变成光点消散的剧痛,喃喃自语,“因为已经,没有能让我留下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