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被你用满含怒火的眼神看着时,才会难得的显露出快活的神色…或许在床上也会那样吧,但那时你没什么意识,并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
方才被你欺负的两个小球飞到主人身后,白茨球弯着线条简单的手臂做出扶着腰——大概是腰吧,总之是身体中央的位置——的动作,黑茨球蹦蹦跳跳的取笑你,发出啾啾的声音。
脊椎仍然很痛。
身体微微后仰,你抵在床边一言不发,十指却下意识拧紧了。
“你又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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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近好像一直很饿,难不成吾一个人的力量不够?)茨木陷入沉思,(说起来是不是一直没有通知挚友……该告诉挚友了。)
话是这么说,他其实一点也不想把你送出去,不然早就送出去了。
一想到要把你送出去,他就很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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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快到鬼吞了!
下章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