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的耳朵,好像迷恋上这种感觉似的、来回舔弄尖耳顶端,舌尖触感湿热、肌肤战栗。
缀着的勾玉似乎感觉到同源的根源,微微发烫。
“什么满足呀,”你不能理解,微喘着说,“只要和少主在一起,就已经足够了啦…只要是少主,哪怕什么都不做也、也是我最喜欢的呀。”
“因为,仅仅只是和少主待在一起、”分明什么都没来得及做,身体就丢盔弃甲了,“就已经很幸福了。”
你回过头眷恋的触碰他的唇角,被温柔的咬住唇肉,连被尖尖牙齿触碰的轻微疼痛都好像混着胸中满溢出的那份爱意与执念,舌尖近乎自虐的描摹尖锐的弧度。
“那可不行。”他的眉眼重新舒朗了,嘴里却仍逗弄你,“我得让小鲨鱼没有闲情逸致找别的家伙才行。”
“欸?真的吗?”你反常的兴奋起来,“要把鲛姬弄得破破烂烂的吗?只能在床上躺着动不了吗?只能被少主一个人做这样那样的事情吗?”
船只轻轻震荡。
少主诡异的沉默了。
“……阿鲛喜欢这样吗?”少主微妙而迟疑的问,鼻尖感受到温热的吐息,“如果真的很期待,把你关起来也可以。”
“我才不会自己期待这种事情呢。”你哼哼唧唧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