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闆們看著事務所主要掌管財報的另一位合夥人投射在雪白布幕上的簡報圖表。
身形消瘦修長,臉上總掛著一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的詭譎笑容的岑承勳用手中的電射筆紅色光束指向布幕上的圖表說明著。
「本法律事務所主要的業務來自於各大公司的商業法律相關聘雇,也就是各大公司的法律顧問一職,大約佔了八成左右,而剩下的兩成中有大約一半以上,也就是75%是其他較小型的公司臨時委託的消費行為官司……」
紅色光束指向圓形大餅圖中其中一小塊約只佔不到2%的黑色區塊,皺著眉頭看向大家,語帶無奈地,「然而這不到2%的業務卻是最難解決的部份,我們接受成為大公司的法律顧問,但大家也知道的大財團總有些莫名其妙狗皮倒灶的白爛問題出現……」
看到大家眼中責難的神色,岑承勳連忙清清喉嚨,「不好意思,請原諒我一時不察,用了如此粗俗不雅的字眼。話歸從頭,重點在於這些委託我們又無法拒絕,畢竟是聘雇我們的大型公司所委託的業務,但要動用我們公司各位精英去處理這麼不堪無聊而且利益如此短小的業務,實在是太浪費大家的時間了,所以我和老闆們的想法是聘用一名有經驗但年輕受得了繁重又無聊的小委託的律師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