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紹譽邊咬著生煎包邊摸出電視的搖控器打開電視,頭也不抬地問,「前輩要看電視嗎?哪一台?」
「隨便。」趙文軒搖搖手中的竹筷,繼續挾起已經沒那麼燙舌的麻辣鴨血往嘴裡塞,然後看著段紹譽在各台中遊走,直到一個畫面吸引住他的目光,連忙搖了搖段紹譽的手臂,「停下來,剛剛那一台,新聞台,對,就是這台。」
電視畫面中的女主播表情有些激動地坐在主播台前用清晰的口吻報導著,「今天晚間約十一點左右,一名中年男子被發現持刀尾隨一名年約三十歲的女子,行至信義路三段的暗巷時,中年男子突然衝向該名女子往她的背部猛刺數刀,造成該名女子左背一處長達十五公分,深及胸腔的刀傷,目前該名女子已經送往台北聯合醫院急救中,後續的情形我們請連線記者在現場報導。」
「是的,主播。目前我人在台北聯合醫院的門口,被刺殺的女子在到院前已經沒有生命跡象,經過搶救之後仍傳來不幸的消息。該名女子已經因傷勢過重死亡,目前警方正在警局為那名持刀尾隨刺殺女子的中年男子做筆錄,詳細的情形要等到警方做完筆錄之後才能知道,現在把鏡頭還給主播,主播請。」現場的女記者眼眶有點泛紅,語氣中帶著哀傷將連線結束。
段紹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