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我——”
刘彻:“晚了。”看向谢琅,“你不是说你三十七岁有道坎?越过那道坎,今日之事就当朕没说。”
“我怎不知?”小七找谢琅。
谢琅:“还有七年,告诉你也没什么用。再说七年后他就四十四了。”看一眼刘彻。
“谢三郎,你什么意思?”刘彻瞪着眼睛看着他。
刘彻身体好,谢琅又知道历史,当然没有诅咒他的意思,便故弄玄虚,“人要信命。”
“我命由我不由天!”刘彻道。
谢琅点头,“好好。陛下,您路过寒舍,除了这事,还有旁的事吗?”
“吾就不该来。”刘彻瞪他一眼,转身就走。
小七不禁用胳膊肘子戳一下谢琅,“三爷,陛下生气了。”
“生气用朕。”谢琅看向他,“你三爷活着,公主可以娶。你三爷死了,不想娶公主就搬去养蚕里。”
小七:“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可做,您就别操心我了。有空还是去仲卿爷爷弄点板蓝根吧。”
“听陛下的意思你仲卿爷爷不日便会出发,跟匈奴交手时极有可能是一年当中最热的时候。他需要的是解暑药。”谢琅道,“你在这里,我去找一下医术,哪种草药可以解暑。”
谢琅并没有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