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董征的身影,道:“哥,我把灯落在下面了。”
“没事。”董征给他端水过来,灶台上的烧水壶里还有一半的水,不知道放了多长时间,但看起来清澈,也没有异味。
崔左荆靠在门边冷眼看着这幅兄友弟恭的场景,突然冷不丁地问道:“你们俩不是亲兄弟吧。”
两人齐齐看向他,董临海张了张嘴刚想说话,董征便抢先他一步道:“是亲兄弟。”
临海便吞下了刚要脱出口的“同父异母”,乖乖闭上了嘴。
——哥在防备这个叫什么芥的囚徒?
“长得不太像啊。”崔左荆怎能看不出董征其实不太想和他说这样有私密性的话题,人家不愿意说他也没必要强迫,反正早晚都是会知道的。
他多余的好奇心已经在上一次的纯白地界之行中消磨殆尽了,在这个世界中,知道的越少的人反倒越有可能稀里糊涂的活下去。
一行人算是暂且安顿下来,稍作休整。董临海在休息加回魂,时不时不敢相信地摸摸自己完好如初的脖子。
崔左荆漫无目的地在小屋里乱逛,董征则开始清点他们目前的物资。
目前他们有董临海从地窖中搜到的一把猎枪,两盒子弹里一共有四颗,药品被他们吃掉两粒后还剩下一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