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恭喜, 你成功了。我现在已经感知不到你那边的情况, 就算在囚徒空间里, 也没法像还在哈默尔恩时那样, 通过你的眼和耳获知外界的讯息。”
董征点点头, 将啤酒放下,右手在左手背的纹章上画了个略显繁复的图案,下一刻, 崔左荆又重新恢复了对董征的感知。
说实话,这种两人之间彼此串联的感觉让崔左荆有些不太习惯,虽然它已经伴随他数天了。
董征重新端起啤酒:“我刚才只不过试一试,没别的意思。”
崔左荆盯着他看了数秒,扭回头去继续望月亮,冷漠道:“哦。”
崔左荆一口气喝了三罐啤酒,两颊泛上潮红,举手投足间随性洒脱,但略带醉意的眼眸深处,依然是冷冰冰的。
他这个年纪的少年身上,有种模糊性别的美感,董征不禁想起在医院五层走廊上醒来时,看到的那滴从崔左荆眼睫上跌落,化作琉璃的水珠。
“当时情况紧急,很多事情没来得及说清楚,现在我们是不是该再好好商讨一下你乱跑让我精神透支的事情?”
等到话脱出口,董征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仿佛在欲盖弥彰。
他本来不想的。
“老天。”崔左荆无奈地深吸口气,他本以为这事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