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迟疑,最后摘下了面具。
的确是娃娃屋看到的女孩。
“我叫汪雀,比你们要先进来这里一会儿。”
董征点点头,示意她把面具重新戴上,道:“这里不太方便,找个地方再说。”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放心吧,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但这句话口头上说了和没说并未有什么区别,汪雀反倒更加紧张了。
崔左荆没忍住笑了一声,他从汪雀身边走过,将蜷在董临海臂弯中的维克多抱起,举在汪雀面前。
“猫给你抱会儿,要不要?”
毛茸茸还在睡的白猫看起来一点威胁都没有,软萌好吸,汪雀眼睛都亮了,但仍然警惕地将维克多打量一遍,才接过来,笨拙地用抱小孩的姿势抱着它。
维克多醉酒中嘟囔了句谁也听不懂的俄语,甩了甩尾巴尖,安静地窝在汪雀怀里,继续睡。
汪雀指甲上还有美甲留下的痕迹,她小心翼翼挠了挠维克多肚皮,朝整个队伍中看起来最靠谱最一身正气的董征那边挪了挪。
“走吧。”
一行人找了个小旅馆,口袋里的纽扣不剩下多少,刚好够一间房的费用,董征便开了间双人房,六个人坐在床上,短暂地开了个临时会议。
汪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