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晕。
“你当我是傻子吗?”半羊人从黑暗的房间中走出,他没有再看身后的维克多一眼,盯着董临海,问,“你把她藏到哪儿了?”
董临海缓缓地后退,紧咬着后槽牙,口腔中逐渐蔓延开血腥味道。
一步步,退向蔺航之身边。
而房间中,维克多两耳无力地耷下,雪白的毛发被自己的血染红,琥珀色的眼中瞳孔开始不受控制地扩散。
潘川艮的那一下,几乎将他全身骨头和内脏都摔碎了。
维克多忘记了他现在的这幅身体,只是一只脆弱的猫。
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身体被强化到极致,每根血管里都流淌着战斗民族热血的人了。
死亡的味道在他鼻尖萦绕,令人眷恋的温度随着血液一起离开身体。就像八年前那时,他的眼前渐渐暗了下去,但脑中却神奇地浮现出种种画面。
他看到许久未见的妻子和三个女儿的笑脸,午茶会小队中的众人,朝圣旅程中见过人们。皇后宫殿长长的走廊上,他被一只暹罗猫拦住去路,这只名叫午夜的猫舔着爪子,湛蓝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
“你是叫乌鸦没错吧?我最喜欢抓鸟了,你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
“对了,想不想试试当一只猫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