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钱,和我没太大的关系,除了有一点点公司的股份之外,我自己也创业。”
崔左荆好奇问道:“怎么样?”
“目前在上海有一套房,虽然不在市中心,但买房所有的钱都是我自己赚的,而且……全款。”
崔左荆:“……………………”
少年哥俩好地拍拍董征肩膀,然后揽住,他比董征矮十多厘米,这动作有些奇怪,更像人挂在董征身上:“等以后出去了,我下半辈子的生活就全靠你了,以你的经济实力,养我一个应该不成问题吧?”
董征低头看了眼,少年黑亮眼眸中正满是期盼,他转过头,继续望着辽阔无际的大海,道:“没问题,养你的话,还是足够的。”
这本应该开玩笑一样的话被他说出来,却不带任何玩笑的意味。
但他说给听的那个人却全然未曾发觉,完全沉浸在如果能出去就一辈子不用奋斗了的傻乐中。
董征默默叹了口气。
董临海正和汪雀走在长长的画廊上。
这里面大都是油画,其中不乏名家之作,但董临海一点不懂,只觉得还挺好看的。
汪雀看得很仔细,在每一副画前都要驻足好久,她盯着每一处笔触——光影的变换,明暗的交错,颜色的对比,每一处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