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有些站不稳,抓住一旁的扶手稳定身形。
他向着前往望去,在海天交接的一线处,一座岛屿坐落在中间,盎然的绿色破开了深蓝和浅蓝。
终于快到目的地了。
董征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这么多天来一直在船上没进主线,让他不免有些焦躁。
虽然下了船就不会有这么舒服的日子过了,但总在盒子里逗留也不是好事。
他闭了下眼用心感受此时此刻崔左荆的位置,向着台球室跑去。
船身猛然一晃,崔左荆胳膊一歪,球打偏了,白球擦着红球的边滚过去,在桌边上弹了两次。
他直起身子,像个小混混一样把球杆抗在肩膀上,望向窗外,问:“怎么回事?”
艾伦找准位置,在轮船摇晃的间隙击出一棍,红球进洞:“不知道诶。”
汪雀不懂斯诺克,董临海在一边以崔左荆艾伦的对局为例,给她介绍规则。
蔺航之去找节目组还没回来,崔左荆隐隐觉得有些不妙,就在这时,他收到了来自董征那边的讯号。
那是一种混杂了如释重负,急切,兴奋等等许多种情绪的诡异心情。
三分钟后,馄饨分裂者小队的成员们就见他们的队长从门外冲进来,董征跑得气喘,手一挥道:“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