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自己和董征交错起伏的重重喘息,又一次真切感觉到, 两人的确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
    董征强迫自己沉入内核世界, 墨绿色信息高速公路上数据的运转不再那么整齐划一, 这些代表着他思维具象化的数据漫无目的地冲撞,一些直接脱离路线, 重重撞击在防火墙和屏蔽层上, 引得内核世界不稳地颤动。
    缝心的熊在治疗完伤口后, 痛感并不会直接消失, 该有的疼痛仍停留在伤口处,需要一点时间, 对大脑的刺激才会慢慢地消减。
    说到底, 纯白地界不会允许一个真正的“scp—缝心的熊”存在, 去破坏盒子中的平衡。
    董征找到代表着痛感的端口和与之相连的通路, 直接将流量最大的一条强行关闭。
    效果几乎立竿见影, 顺着神经一路鞭挞到大脑的疼痛轻了许多许多,董征第一次尝试着这样做,他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副作用, 但他真的忍不了,他怕疼痛再继续下去,身体处于自我保护的本能,会让他直接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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