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中午起就一粒米未进。
    虽然董征没说,但崔左荆有点可怜他,提议道:"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吧,反正已经知道路了,万一到了关键时刻你饿的没有力气,可就完蛋了。"
    董征应了声好,他停住脚步,两腿已经累得快不是自己的了,扶着树干坐下,按摩酸痛的肌肉。
    崔左荆拎着刀进了树林,不一会儿回来,刀尖滴血,提着两只野兔尸体的耳朵。
    崔左荆又去拾了点柴火,他在董征身边盘腿坐下,动作熟练干净利落的收拾兔子,将整张皮剥下来,撕了条兔腿串上,用打火石点燃树枝,开始烤。
    内核中央的小草状态看起来好了不少,董征放心了些许,他按摩着小腿,疲惫从每个细胞深处冒出,现在一停下来,觉得浑身都在酸痛。
    他有点怕歇过之后,他这快要透支的身体会难以再支撑他前进。
    崔左荆专心烤着兔腿,等到把肉烤的焦到流油,想要递给董征吃,却发现男人不知何时靠在树干上睡着了。
    少年没有打扰他,看了看手上烤的正好的兔腿,非常自觉的自己先吃了。
    董征睡了三十分钟,突然自己惊醒了,他睁眼看到崔左荆就在他对面,而两人正在一处相对开阔的地方,才松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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