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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刚才没找到正着急呢,是你拿走的话就放心了,没事,后天去画室的时候再带给我吧。】
没有再看谈秋雨的回复,汪雀将手机塞进书包,乘着夜色离开学校,一个人在十二月寒风凛冽的车站中等了五分钟,终于再度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回到家后,她又调好画板,一直画到深夜,直到困得撑不住了,才去洗漱休息。
下周就是联考了,她必须要更努力些才行。
她上个月去北京的培训时认识了位央美的老师,是位很有名的油画家,老师很喜欢她,甚至说她是这两年来他见过最有天赋的学生。
老师确定以汪雀的水平,一定可以以高水平的成绩通过联考和校考,到时候只要文化课过了线,进了央美,他会选汪雀做自己的学生。
不,到时候一定会有很多老师抢着要汪雀,汪雀还记得那天头发花白的老艺术家坐在椅子上,笑着对她道:“他们那些老家伙能带给你的知识肯定都不如我多,你一定要先找我啊。”
去画室的培训的那天,汪雀照样到得很早,作为日常来得最早走的最晚的学生,她拥有画室的钥匙。
汪雀坐下不久后,一个男生背着工具也进来了,他在汪雀旁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