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拔提升了近五十米, 董征望着那极度复杂的等高线图, 不禁怀疑这里真的曾经是一座城市吗?
风有点大, 悬浮车几乎只能贴着地面行驶,不断轻微摇晃着, 风雪极大地降低了能见度,从车里朝外看,唯有一片模糊的白茫茫。
自从地下基地出来后, 汪雀就变得沉默了些, 这里实在有太多太多的虫, 虽然绝大多数都在沉睡,但她仍旧能隐隐约约感受到。这些微小的感应在庞大数量的加成下, 成了一股恐怖的意识, 蛰伏在她脑中, 等待着命令和召唤。
董临海看出了她的不适, 歪着头想了一秒钟,碰了碰女孩胳膊, 道:“你很怕虫子吗?”
汪雀点点头。
董临海:“那你小时候有没有捉过蚂蚱蛐蛐什么的?”
汪雀:“有的, 那时候和邻居家的孩子一起玩, 晚上楼头的墙上有很多, 我们几个小孩子就一起抓了放在笼子里养。”
董临海不明白了:“那不应该啊, 为什么现在反而又怕了呢?”
汪雀无奈笑道:“我还有很多小时候不怕现在却一点都不敢做的事情呢,也不知道怎么就越长大越胆小了。”
“可能女生和男生不太一样吧。”董临海道,“其实我也怕过一段时间, 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