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涌出泪来, 这大概是雪盲的前兆, 又或是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的哀恸。
气温还是缓慢回升,防护服中也保持着适宜的20度,可艾伦在低烧过后只觉得浑身发冷, 冷的不光是手脚,还有骨髓深处,和那颗向来热情爽快的心。
他只能任凭自己转过身,一把将汪雀推到旁去,一拳揍上了董征的脸。
这一拳实在太狠了,手套打在头盔面罩上发出“砰”的巨响,董征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双耳嗡的一声,额头撞在了面罩上。
好在他随时都在注意艾伦的动向,在艾伦挥出第二拳直捣他喉结时,猛一矮身躲过了。
“伦哥!”董临海听到动静立刻回过神来想要阻拦艾伦,可艾伦完全不管临海和汪雀,眼里似乎就只剩下了董征,就算死了,他也要执行脑中那不属于他的指令——
杀了董征!
艾伦比董临海还要高壮不少,拼力爆发之下临海都没能把他拉住,更别说汪雀,一下子被艾伦推得倒坐出去三四米远,肩上剧痛。
她按着仿佛脱臼一般的左肩,不管不顾地再次上前去阻拦艾伦。那正在艾伦体内的虫子存在感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是它!是它正在控制艾伦的身体!
“伦哥!去想那些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别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