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一点点涌上来,他望着面前的男人,费力问道:“我……还有选择成为囚徒或者npc的……机会,是吗?”
“是的,死亡,并不是生命的终结。”
艾伦眼神开始涣散,那只寄生虫,终究已经破坏了他的大脑组织。
“如……如果成为npc,我还会……记得他们吗?”
“kether会洗去你的全部记忆,但你要相信,就算忘记了所有,他们也仍然记得。”
艾伦唇角扬起轻微得几乎看不到的弧度,他耳朵和鼻孔中里流出血来,蓝色眼睛中央的瞳孔逐渐扩散。
“谢……”
那一句“谢谢你”,终究还是没能完全说出口。
多明戈一动不动地半跪在那里,他握着艾伦完好的那只手,感受不到属于人体的温度。
过了许久,他深吸口气,抬手将艾伦的眼皮合上。
多明戈站起身,大腿上由唐疾制造出的伤口还在缓缓流血,已经将黑裤浸湿。
他没有理会,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黄色的符纸,上面用朱砂画了纷繁复杂的纹路。
多明戈将艾伦的尸体整理好,梳理他凌乱的红发,让他平躺在雪地里。
圣洁的雪映衬着红色的血,像开了一片曼陀罗花。
他后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