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雷, 被吵醒就再也睡不着了。”董征起身去给门口浑身湿透的菲克斯搭把手,假装疑惑地问道:“雨下了一整夜吧,你出门怎么不带把伞?”
菲克斯面上划过一丝不自然, 他午夜出门的时候可没有下雨,只能道:“路上出了点事情,把伞丢了。”
董征将他把湿外套接过来扔进洗衣服的桶里,回头看到菲克斯脚下已经积累了一滩水痕,里面泛着淡淡的红色,显然哪里出了血。
董征“呀”了一声,赶忙问道:“哪里受伤了吗?怎么弄的啊还有血。”
菲克斯一看没瞒住,便索性不再隐瞒了,他脱下全部上衣,左臂上显而易见有一道伤口。
“路上跌了一跤,伞吹跑了不说,还把自己伤到了。”菲克斯扭头看着伤口,道:“电视柜里面有医药箱,帮我拿一下。”
董征拿来医药箱,给菲克斯处理伤口,上世纪九十年代医药箱的内容和他所熟悉的差不多,他只看了一眼,便确定了以这伤口的平滑程度,绝对是利器切出来的。
用碘酒消了毒,看流血量不太多,董征就用纱布给菲克斯包扎起来了。
做完这一切他去卫生间拿了两条干净的毛巾扔给菲克斯,道:“快擦擦身上吧,天冷了,别再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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