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他们一听到枪声,便行动起来,逮捕了弗迪南德、蒙斯、贴身男仆、还有那个巫术师。
董征和菲克斯一起站在院子里,看警察们进进出出这栋华丽的别墅,搬运出尸体,默默松了口气。
菲克斯叼着一支烟,吞云吐雾,他也给了董征一支,问:“抽不抽?”
董征没有拒绝,但他只是咬在唇间,并未点燃。
“结束了吧。”
“嗯。”菲克斯长长地吐出一口烟圈,疲惫地捏捏眉心,低声叹道,“总算结束了。”
男仆西里尔早就怀疑有人趁他不注意时潜入过地下室,他故意和巫术师装作离开,实则又偷偷返了回来,带着手枪,随时准备击毙那个不知好歹的闯入者,把他的左手用作最后的祭品。
只可惜,今天晚上偷偷潜入地下室的,并不止董征独自一人。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身份的?”菲克斯问道。
“其实我最开始以为你是那个杀人犯,毕竟每天都半夜偷偷摸摸出门,回来的时候带那么多肉,实在太诡异了。”董征微微笑道,“弄得我最开始几天都没敢吃你做的肉汤。”
菲克斯也笑了:“可那真的是马肉。”
董征想了想,道:“还记得下雨那天吗,你受了刀伤浑身湿透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