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了下来,连带着隔壁厂房中热模锻压力机、和锤式加工机发出的隆隆噪鸣都消失不见,似乎整个工厂都停止的运转。
厂房中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工装服们脑袋的正面朝向皮带附近的两人,默不作声地快速接近,他们手中拿着锤子和扳手,银光闪闪的表层上沾着陈年的黑红血迹。
“妈的,这都是什么东西?!”男人不禁骂道,他尾音扬得很高,显然那些空白的头颅给了他极大的震撼。
青年后退两步,两人对视一眼,在未知的危险面前默契地停止了相互斗争,各自扭身去躲避工装服们。
工装服们立刻朝着两人追去。
两人的身影蹿出连接着另一间厂房的铁门,消失在崔左荆的视野中,而没有跟上去的四个工装服走到了女人还温热的尸体前,两个人分别拽着她双脚拖走,另外两个不知从哪儿拿出地板刷和水桶,用力清扫着地面和机械上血迹,再将满地的零件一个个归于原处。
十五分钟后,方才那场打斗留下的几乎已经消失不见,只有金属外壳上的些许坑洼,默默诉说着一切并非幻觉。
收拾完厂房后,工装服们便离开了。
厂房内重归一片寂静,只剩下了崔左荆一人。
崔左荆重新靠回钢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