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地扯开黑子的外套。
拉链直接被扯坏,霎时间青年便衣衫大敞,在他惊恐的目光中,崔左荆摸进了他衣服里——
“啊啊啊啊!”黑子拼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一翻身滚上了正在运转的皮带机,跌入了数不清的螺母中,被皮带拖着飞快的送往另一端尽头的处理机。
崔左荆果然在他外套的内兜里摸到了一沓硬硬的卡片装东西,显然密函的数量十分可观,他单手翻上皮带机,踩着螺母,如履平地般朝着还没爬起来的黑子扑去。
黑子直接被崔左荆扑了个正着。
他被崔左荆死死压在身下,藏在外套内兜里的一整沓密函被不容拒绝的拿走,无论怎么反抗都无济于事。
那看似并不强壮的少年体内,怎么会有那么强大的力量!
皮带的运输速度不慢,几个呼吸的功夫便把两人从中段送往了另一端,眼看就要被尽头漆黑的加工口吞没,崔左荆灵巧地跳下机器,心满意足地数着刚刚从小肥羊身上薅下来的“羊毛”。
黑子比他想象中能干许多,而且据崔左荆观察,在他的另一个口袋里同样放着身份卡和密函,不过他也不是非要淘汰别人,就没有去拿。
崔左荆轻而易举地跳开了,可黑子就没那么容易了,他挣扎着翻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