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命,只能默默地伸手将那两张本来属于自己的密函拿回来,其貌不扬的脸上写着“卑微.jpg”。
目标到手,崔左荆乐滋滋地转身离开,只留下身后狼狈之际的黑子一人。
“等一下!”出乎意料,青年叫住了他。
崔左荆停住脚步,没有回头,他双手抄在兜里,问:“干嘛?”
“谢谢。”一句道谢被黑子吞在嘴里含糊着不甚清晰,他顿了顿,盯着崔左荆的背影,努力压制着声音的颤抖:“你叫什么名字?”
“我啊。”少年转过身,对他扬唇一笑:
“我叫董征。”
……
重新回到钢架之上,崔左荆伸了个懒腰,不顾兔子的抗议将它再一次拴在裤腰带上,将身上所有的身份卡和密函全都掏出来,清点战利品。
数着数着,崔左荆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他之前从别人手里抢来的那些身份卡哪里去了?!
身份卡被他放在衣服最外面的口袋里,和密函分开,足足有五张,现在一个都不见了。
现在他手里就只剩下的自己的小金鱼和二十一张密函。
崔左荆回想着,在他把黑子压在皮带机上从他口袋里摸密函时,对方似乎也有那么一瞬间碰到了他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