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反抗,也没有迎合,就像之前的许多次,他沉默地给了董征放任的机会。
董征另一只手摸索着,碰到了崔左荆的指尖,便把他的手抓过来,指尖从少年五指缝隙中穿过,紧紧握住,十指相扣。
无论是崔左荆还是董征发上都带着潮湿的水汽,董征将两人交握的手抬起,放在了自己胸口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崔左荆能清楚感受到那胸腔中心脏的跳动。
董征唇齿间还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上次是菠萝糖,无论是什么滋味,总能霸道的占据他所有的味蕾。
他快要窒息了。
就算这样,崔左荆仍没有去躲,他两眼紧闭着,睫毛不断微微颤抖,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
还是董征率先和他分离,他凝视着面前的少年,拇指指腹按上那被吻得红润的下唇,问:“今天怎么这么乖?”
崔左荆抬手擦了下嘴,小声道:“谁叫你救了我一命呢?”
董征一怔,想起他在进行最后的卡牌战斗时,的确突然发现内核中央反映着崔左荆状态的拟南芥长势突然变得十分不妙。他立刻一心二用,部分意识到了那株都要蜷缩到一起的小草旁边,灌注了些精神力量,一直提心吊胆地待到拟南芥状态好起来。
崔左荆果然在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