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儒身后,观众们已经全部离开了,工作人员们忙碌地收拾着场地,将动物演员们带回后台,大家都在有条不紊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维克多从帷布下钻进去,魔术师正在里面换装,他摘下了高礼帽,一条手臂被拆卸下来放在腿上,另一只拿着刷子沾着松香油涂抹在上面。他旁边的箱子打开,里面放着许许多多木偶的四肢零件,摘下白手套后,他腕间的球状关节便露在了外面。
维克多停住脚步,爪子碰了碰魔术师裤脚,在对方注意看他时,道:“先生,有时间能帮我朋友接触一下巴斯比椅子的诅咒吗?”
“那位小姐啊。”魔术师想起来了,他弯腰摸摸维克多脑袋,笑道:“不好意思,当时忘记了,我马上就去。”
幕帘后另一个一模一样的魔术师走了出来,细细的丝线系在关节处,只有在白色灯光下才能看出隐约的反光,他问过维克多现在汪雀的位置,去找她了。
上一次来到马戏团维克多还处在人形,魔术师并未认出现在的白猫曾经见过,维克多也没有多说,确定汪雀会没事后,继续跟在侏儒身后。
他被带到了一间和马戏团其他地方风格都不一样的房间。
明亮却不刺眼的白色灯光,一尘不染的设备和空气中的消毒水味道,维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