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少,从氯气注入时起就屏住呼吸,还没有像她这样难受,虽然只能短暂的支撑一会儿罢了。
但无论是临海还是汪雀,都清楚明白他们需要看的不是能在这里存活多长时间,而是谁会比谁坚持更长时间。
后面死的那个人会获得生的机会。
汪雀试图通过呼唤虫子来找寻有没有隐蔽的出口,很快发现她的能力好像被屏蔽了一样,以往能够轻易从心底发出的声音这下彻底哑住,就连会伴随着她意识出现的透明虫都不见踪影。
“我不能使用能力了。”她轻声道。
“我也是。”董临海越发笃定这绝对是kether的诡计,他在海姆达尔中看过那么多挑战盒子的报告,没有任何一个出现过让同一个队伍中的两人决一死战的剧情,或者说,就连刻意让朝圣者相互残杀的都没有。他收到盒子提示后就在心中呼唤维克多,一直没听到叔叔的回复,就连两人之间的召唤兽链接都变得模糊起来。
“并且我不能和叔叔交流了,这个房间把我们从各个方面都和外界隔绝起来了。”确定除了两扇紧闭的门外,真的没有其他出口,董临海站在房间中央,手上来自矮个子的血已经干了,稍微一蹭血痂便簌簌落下。
尽管束手无策,他仍安慰汪雀:“一定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