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晒晒太阳的生活就挺好的,你不知道我还是医生时每天都为了那些病人心力憔悴,现在他们按照自己的方式变得正常了,我干嘛要把这来之不易的成果毁掉呢?”
青年笑了笑,道:“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就去地下的器械室看看吧,我剩下的同事被关在那里,看到他们,你就不会怀疑我了。”
说罢,青年再次看向书本,不再理会董征。
董征将信将疑,他跟着傅哲学习过一些测谎的手段,现在却无法判断出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相,他们所有人的行为都漏洞百出,但正因此,所有荒诞的举止都成了最好的掩饰。
又或者说,医生,护士,还有邻床的青年,他们谁说的都不对。
看来只能去器械仓库看看了,董征掀开身上的被子,手背上的针眼已经不再流血,他又想到医生对他的质问,如果从前的场景经历和现在都有关系的话,火灾的事儿不一定假,或者说有可能因为那场火灾,他受到了不小的刺激才会待在精神病院里。
而他和崔左荆分别在火灾前和火灾后旅馆的所见,可以看作“他”出于懊悔对当时情形的一种复现,又或者……“他”真的生病了,崔左荆是他分裂出的一个人格?
谁知道呢。
董征走出病房,走廊上没有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