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瓷器和茶叶带到大食, 再带回来他们的地毯和器具。”任鹤鸣下马, 整个车队中他一个人影也没看到, 所有的马都已经死掉, 长着嘴瞪大双眼,一副受惊的模样,四肢的状态显示在死亡降临的那刻, 它们还没有停止奔跑。
任鹤鸣紧紧皱起眉头,揣在怀里的符纸又发出热度,这次比方才还要强烈:“这不对劲。”
不用他说董征也知道肯定不对劲,这时,那种莫名的不安感再次涌上心头,有什么和地洞中相同的东西降临在了这商队的头上。
董征问他:“会不会是我们追捕的那东西干的?”
事实上董征并不清楚那邪灵是何种模样,他对邪灵的了解,全都来自于任鹤鸣的解释——害死了很多人,从皇城一路逃窜而来,至于怎么害人的,为什么在只有两个人追捕的情况下也只是逃不翻过来将他们两个干掉……董征全都不知道。
任鹤鸣想都没想直接摇头:“不,如果是那东西干的,不会不留下尸体,我没有看到任何一个商人,他们到底去哪儿了?”
是在灾难到来之前便逃走了,还是遭遇了不测?
没人知道,但董征心里已经有了自己倾向的答案。
符纸的温度还在逐渐升高,预示着可能的危险,任鹤鸣退回到董征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