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路的是几个倒在地上的人。
董征和任鹤鸣对视一眼,两人手齐齐按在绣春刀上,缓缓地警惕靠近,距离他们最近的男人面朝下一动不动,董征用刀将他挑翻过来,发现他七窍流血,已然死掉了。
男子四十岁的模样,大食人,留着大胡子,双目圆瞪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董征伸手摸了摸他脖子,尸体还残留着温度,死亡时间应该不超过两个小时。
任鹤鸣检查其他尸体,他们死状和大胡子男人一样,根据分布来看,应该在惊慌四散逃窜的途中被接连杀死。
有些人背着背篓,水果散落一地,还有棕色的鸡毛和血迹。
董征:“应该是前去献祭小女孩的那些人吧。”
“没有外伤,这些人死的太蹊跷了。”任鹤鸣蹲在地上,对董征道,“看起来像邪祟……估计就是附在那小女孩身上的。”
现在看来,没有追上去是个正确的选择。
他们继续搜查,希望能找到其他线索,董征翻开一具青年的尸体,发现他手中紧紧攥着个什么东西。
他将那东西摸出来,是个十多厘米高的小雕像,石头质地,不知是原本就刻的潦草,还是经常被人拿在手中握着磨平了细节,只能大概看出是个站立的人,双臂交叠贴在胸前,如同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