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任鹤鸣, 熊脖子上中了一刀但不足以致命,任鹤鸣正在和其缠斗, 怎么着都不像能轻松解决的样子。
内核在转瞬间算出了熊未来可能会有的所有举措, 黄色的虚影中董征捕捉到了概率最大的那一个, 他瞅准位置一刀刺过去, 正中棕熊下巴。
锋利的绣春刀从熊的下颚和脖颈的接连处刺进, 直接破坏了它的脑子,棕熊身体在空中顿了一刻,喉咙里发出血泡被吹出的沉闷呼噜声, 沉重的身躯轰然倒地。
任鹤鸣喘息着,将血迹斑斑的刀收回刀鞘,他转头看向被董征救下的女孩,低声道:“她得病了,是吗?”
董征点头,他给任鹤鸣看了眼抱在自己手上的布:“我做了些防护,应该没太大问题。”
任鹤鸣到女孩身边,女孩仍经惊魂未定,面对全然陌生的两人,害怕地缩起身子。
她显然是个大食人,任鹤鸣在她身前蹲下,目光掠过她手臂上硬币大小的溃烂,用波斯语说了句什么。
女孩细声细气地回话她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
任鹤鸣就这样和她说起话来,董征完全不懂两人说了什么,事实上他有点惊讶于任鹤鸣竟然会波斯语,这个他师从茅山的师兄身上,似乎还有许多他没有摸清的秘密。
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