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过度的湿冷让头脑理所当然的迟钝了些许。
    不知过了多久,当看到浓稠雾气中朦朦暖色的光亮时,董征和任鹤鸣一时间都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灯火?”任鹤鸣脚步一顿,霎时间再次精神起来,他用力拍了下董征肩膀,道:“走,过去看看。”
    两人朝着光亮快步走去,那光越来越近,大概走了十来分钟吧,他们终于到了跟前。
    这是一座庙,墙壁坍塌了一小半,前院杂草丛生,显然已经荒废不短时间了。
    他们走进这四处漏风的庙内,高台上的神像双手交叠放在胸前,蒙着层厚厚的灰尘,面目早已模糊不清。贡台上有一排正在燃烧的蜡烛,烛油将红色的蜡烛粘在台子上,而燃烧流下的热蜡又顺着烛身留下来,将蜡烛彻底固定住。
    神像模糊不清的面庞被摇曳火光自下而上照亮,阴影从头顶笼罩显出种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凶恶和邪性,格外诡谲。
    董征快速观察四周,这地方也许曾作为乞丐或过路者暂住之处,不少干草堆在柱子旁,他们站在中央,前方就是贡台和神像。
    “肯定有人不久之前来过这里。”任鹤鸣喃喃道,他一手按在绣春刀上,警惕地防备着,“说不定那个点燃了蜡烛的人,现在也还没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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