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这东西后,自己虽然不知道有何作用但想着肯定作为关键道具,就一直带在身上。
雕像双手合十面容不清,犹如在默默地祷告。
董征朝着祭台走去,而任鹤鸣也站起身跟在他身后。董征在凸出的方台前站定,任鹤鸣叹了口气,道,“陪你再走一遭吧,有些事情得亲身经历了才会相信。”
董征还不懂他这话背后的意思,抬手抚摸了下方台上的长条形缺口,董征最后回头环视了一周石室,将雕像按进卡槽。
石像严丝合缝地完全和方台契合为一体。
白色的光从中流淌而出,将董征眼前照的很亮,他抬手遮挡刺目的光,只觉得有种玄妙的能量蕴藏在光芒之中,将自己和任鹤鸣整个的包裹。
耳边充斥着无法理解的奇妙音节。
等到那声音逐渐安静下来,光芒也消失了,董征费力地睁开眼,还没等他完全睁开,清凉的水便兜头泼到他脸上。
刀疤横贯了左眼的男人笑着呦了一声,将水壶从他脸上方移走,道:“醒了?”
男人头上系着红色的长布条,身着玄色飞鱼服,腰戴绣春刀,三四十岁的模样。
正是任鹤鸣。
两匹马拴在河边吃草喝水,董征撑身起来,任鹤鸣没有废话,直接塞给他